长孙凌解释道:“墨白你误会了,本王从没想过要封她为王后,至于子嗣,本王本王不会太过宠信。”
墨白见他心虚,知道他在袒护月霓凰。
时至今日,他和月霓凰已经圆房,一切都已无法挽回,但只要阿凌克制自己不深陷下去,一切都还来得及,索性顺着他的话道:“既然如此,大王就不必每日去芙蓉殿,偶尔去一次就好。”
长孙凌拧眉不语,思虑良久之后才点了点头。
墨白不知道自己好心办了坏事,他让长孙凌克制自己的情感,却不知感情越克制越浓烈,越克制越炙热,就像已经燃烧得很旺的火焰,突然拿一个东西罩住它,它在仅限的空间里,只会越燃越盛,最后冲破束缚,一发不可收拾。
正午过后,长孙凌在殿中批折子,问高帛月霓凰午时吃得怎么样。
高帛答:“月夫人午膳吃得甚少,似乎心绪不佳。”
心绪不佳?
是因为他没去陪她用午膳,还是因为其他?
长孙凌道:“她现在在殿中干什么?”
“月夫人这会儿应该在午睡。”
长孙凌放下手中的朱砂笔想起身去芙蓉殿看看他,但想起墨白今日说的话又坐下了身子,拿起朱砂笔继续批折子。
一日过去,长孙凌并未去芙蓉殿看月霓凰,只是处理政事,偶尔乏了就去亭廊走走。他内心煎熬不好受,心中就像万蚁啃食,又像十几片羽毛在挠。又痛又痒的感觉,快要把他搞疯。
他想见月霓凰,看她挑眉的样子,看她桀骜不驯的样子,看她在他怀中呜咽欲哭的样子,总之不管她哪一面,他都想见。
月霓凰在芙蓉殿中浅睡了一会儿,便再也睡不着,起身至窗边随意的坐着,找书看。手中的竹简是兵家策论,月霓凰看完一遍,又乐此不疲的看第二遍。
小馨拿着枇杷进来,放在月霓凰跟前,道:“夫人,这是大王特意让江侍卫出宫买来的。”
月霓凰瞄了一眼,发现竟是枇杷,脸上带起笑容,但一听是长孙凌让人买来的,又立即敛了笑容,继续看竹简,“拿下去,我不吃。”
“这枇杷正鲜着,夫人吃一颗吧。夫人午膳就没怎么吃,吃点垫垫肚子。”小馨语气温和的劝道。
月霓凰蹙紧了眉头,声音冷了些,“拿下去!”
小馨敛了呼吸,不敢再说话,脊背上直冒冷汗,赶紧把桌上的枇杷撤走。
月霓凰看书看得累了,就出殿走走,见着殿外上百的禁卫军,突然笑了笑,长孙凌还真是看得起她,竟派这么多人守着。
他把她囚禁在这殿中,哪也不许去,相比较以前日日受着折磨的日子还要难受许多,她宁愿满身是伤,至少自由无束。
她好像满身枷锁的罪人,浑身的铁链,被囚在一个冰冷黑暗的地方,终年不见天日,只能寂静的、默默的等死。
她感受不到温暖,更看不见光明,在黑暗里,在寒气肆意中,慢慢的消磨掉她这条鲜活的生命。
长孙凌是想要囚死她吗?
如果是这样的话,他成功了。爱上文学网23enxu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