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走后。
街坊们依然聚在一起议论着,个个摇头叹息。
“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!这个棒梗真是得好好教育了!”
“我们院里出了这种人,三天两头就闹得鸡犬不宁,以后谁还敢在门口放东西啊!”
“棒梗从小就手脚不干净,再不教育一下,以后有得秦淮茹受的了!”
“都是贾张氏那个老太婆,天天护犊子闹的!”
……
许大茂嫌事情闹得不够大,冲苏秦笑道:
“苏秦,这个棒梗,偷了我家的鸡,还敢冤枉你!你得收拾收拾他!”
“唉!恩将仇报啊!反咬一口啊!确实是欠揍!”
苏秦摇摇头叹气道:
“窦娥都没我冤啊!我想他学好,教训了他几句,他却说我指使他偷鸡!三岁看老,这个棒梗啊!以后成不了人!”
娄晓娥也生气骂道:
“棒梗小小年纪不学好,应该抓他去少管所,关他几天!”
“关几天能有什么用?最少得给他关一年!”
许大茂狠狠地道,一脸狠辣表情。
“我家他也经常来偷,要不是娄晓娥整天呆在家里,早被他偷完了”
他的日子过得滋润,放映员待遇好,油水多,娄晓娥家里又很有钱。
这几年秦寡妇经常坑他,贾张氏却眼红他的好日子,经常指桑骂槐咒他,棒梗又经常盯着他家,一有机会就进屋偷盗。
院里有贾家这家人,日子过得真是太闹心了!
“呵呵”
嘴角微翘,这许大茂虽然坏,却坏在明面。
他是这院里最大方的人,以前经常被满院禽兽占便宜,仨大爷哪个不是经常受他恩惠?
娄晓娥更是个送财童子,被聋老太忽悠得一愣一愣的,有好吃的都不忘给老太太送过去。
不过这两个冤大头,最近似乎有些觉醒了。
苏秦幸灾乐祸地笑道:
“许大茂,这次我可是帮你追回一只鸡!又被人冤枉,这怎么算?”
“咱们哥们还这么见外?把这鸡杀了,一起喝了两盅?”
“行啊!”
“许大茂!”
娄晓娥似乎有些不乐意了。
在她看来,苏秦的名声,也不怎么好。
好好的老母鸡,留着下蛋不好吗?
许大茂这次却硬气了,骂道:
“你一个老娘们懂什么呀!苏秦是我哥们!你知不知道他马要转正了?还考了三级钳工?”
苏秦考三级钳工,消息灵通的许大茂,也收到风了。
士别三日,刮目相看啊!
再说这次整治傻柱,两人联手作战。
直接把傻柱送进去了。
厂里肯定会开大会,公开处理傻柱,想到那场景,跟傻柱斗了大半辈子的许大茂,就觉得一辈子都没这么扬眉吐气过。
大胜啊!